果不其然,王孝杰话音刚落,一旁的段达便发出一阵怪笑,一脸阴狠地盯着王孝杰道:“想不到王将军竟然还是个忠君爱国之人,只是不知道王将军打算用多少王氏宗族的鲜血来为王将军铺路?”
杨汪亦是冷笑道:“是啊!王将军,我还以为孟拱只会收买张镇周、魏陆这些外姓人,想不到就连王氏宗族当中也有人被他收买。”
王孝杰闻言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段达、杨汪等人大骂道:“你们这些奸佞小人,竟敢诬陷老子。老子跟着叔父出生入死多年,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刀枪剑伤。”
王孝杰越说越气,把头转向了王玄应那边,朗声说道:“世子殿下,我对王家忠心耿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家。当年叔父在淮南讨贼不幸兵败,重伤昏迷,还是末将拼死背着叔父一夜连奔五十几里冲出了重围!”
王玄应听了之后原本阴沉地脸这才稍稍缓和了几分,挥了挥手说道:“兄长,你是我王家最出色的子弟,你对我王家的忠心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你只是个武将,在政治上的眼光还是不行。我们王家割据洛阳,就算现在真心去归顺,他杨杲敢用吗?他能放心我们吗?”
“世子所言极是!”
长孙安世不乏时机地继续劝说王玄应道:“微臣以为王孝杰将军说的确实要道理,但是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拼死一搏,至少还能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