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被郑宽这么一顶撞,顿时面露不悦,沉声说道:“那你留在中原还能干什么?继续被杨杲小儿羞辱吗?”
郑宽两眼中突然间迸射出骇人的杀机,朗声说道:“谁说我们无事可做,杨杲小儿现在已经移驾到荥阳,若是我们能够杀了这个黄口小儿,那我们便是为唐皇立下了不世其功,在唐朝的地位便可扶摇直上,没准还能超过独孤家、窦家成为唐朝第一大世家。”
那老者闻言当即不屑地说道:“说的倒是轻巧,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战乱,我们郑家的私兵死伤惨重,在中原的人手根本不足。而那杨杲前来荥阳不仅有大批精锐甲士伴驾,更有宇文承都这员盖世猛将护卫,想要杀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郑宽冷哼一声:“还没做过你怎么知道不行?你要是怕死那现在就夹着尾巴滚回关中去吧。我郑宽反正是丢不起那人!”
那老者听到郑宽这么侮辱自己,顿时气得涨红了脸,指着郑宽大声骂道:“你这个畜生,老夫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竟敢当众辱骂老夫,我。。。我打死你个畜生!”
那老者说着便提起拐杖往郑宽身上砸去,其他几个郑家人见状急忙上前,连拉带扯好说歹说地将这老者拉了回去。
坐在上首的郑仁基见下面几人越吵越凶,眉头一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吵吵嚷嚷地都在干什么,全部给我滚出去!”
郑宽等人见郑仁基发怒,个个吓得面色惨白,急忙拱手告退,忙不迭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