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杨杲当即向宇文承都使了个眼色,宇文承都会意,分开人群大步冲上前去,反手抓住冲在最前面的那人的缰绳,厉声喝道:“天子有令,城中不许跑马,尔等竟敢无视天子之令,这是想造反吗?”
这个被宇文承都抓住缰绳的人便是县令杨喜的大公子杨旻,原本正驭马狂奔兴致正浓的他突然间被人拦了下来,顿时勃然大怒,举起马鞭便往宇文承都身上抽去:“给小爷滚开!”
宇文承都武艺高强,怎么可能会被这个纨绔公子伤到?还未等马鞭落下,宇文承都便伸手抓住他的马鞭,怒吼一声“下马”,便将杨旻拖下了战马。
杨旻突然间被拖下了战马,登时摔了个倒栽踪,晕晕乎乎地老半天才回过神来,等到看清楚了面前的宇文承都,当即开口怒骂道:“你这厮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冲撞本公子,你不想活啦吗?”
跟在杨旻后面的郑恪也迅速翻身下马,疾步走到杨旻身边,厉声呵斥宇文承都道:“不知死活的贱民,你可知道这位公子是谁?他可是杨县令的长子,在这定陶县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识相点赶紧磕头认错,否则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宇文承都挺直了腰板,朗声说道:“某家行得正坐得直,就算是县令,有何理由查办某家?”
杨旻顿时放生狂笑道:“我想要你死还需要理由吗?真是一个无知的莽夫!”
一旁的郑恪亦是哈哈笑道:“就是,告诉你。这里是中原,我们荥阳郑家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就连皇帝都得给我们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