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见状不由得脸一沉,沉声喝道:“刘先生,陛下面前你怎么能如此放肆?眼下瓦岗未灭又来强敌,何喜之有?”
刘伯温轻摇羽扇,微微笑道:“陛下原本出军只是想消灭李密这一路反贼,要是窦建德也率军赶来中原,那岂不是给了陛下一箭双雕的机会,也省的我们日后赶到河北去!这难道不是喜事吗?”
“哈哈哈!”
帐内诸将闻言尽皆放声大笑不止。只有王世充一脸阴沉地盯着刘伯温。
杨杲微微一笑,旋即摆了摆手,沉声说道:“诸位,刘先生此言颇有见地。但是窦建德此人拥兵数十万,也不容小觑。更重要的是眼下我军全力围攻金墉,一时间难以抽调出大军迎战窦建德,不知诸位有什么办法可以助朕攻破金墉?”
“陛下,微臣有方法可以速破金墉!”
王世充听到杨杲的问话,急不可耐地喊了出来。
王世充一开始信誓旦旦地表示窦建德会出兵救援李密就是为了告诉帐内众人应当迅速拿下金墉,等到杨杲意识到形势的紧迫性他再献上攻破金墉的妙计。如此这般下来杨杲必定会倚重于他,却不料刘伯温的突然插话打乱了他的计划。
杨杲意味深长地看了王世充一眼,淡淡说道:“郑国公不愧是父皇当年的爱将,果然足智多谋。”
王世充尴尬地一笑,拱了拱手说道:“陛下谬赞了,其实是微臣和瓦岗军交战多年,所以在瓦岗军中有几个内应。他们前几日传信来说是李密似乎因为襄陵惨败而心灰意冷,已经无心管理军务。而瓦岗大将朱温则趁着这个契机掌握了大权。”
杨杲闻言暗笑道:“朱阿三到底是朱阿三,不愧是在历史上能够窃取大唐帝国的人物。这见缝插针的本事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