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基呵呵笑道:“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为父既然敢这么做,当然是有了退路。”
裴行俨略有所悟地说道:“父帅的退路莫不是唐皇李渊?”
裴仁基呵呵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唐皇李渊。眼下并州方面刘武周的部将赵匡胤强势崛起,占据了太原。唐朝在并州方面兵力不足,唐皇李渊已经三次派人来联络我,希望我率军脱离瓦岗,前往并州相助唐军。”
裴仁基顿了一顿,语重心长地说道:“行俨,你记住。乱世当中,兵权就是立身之本。我裴仁基手底下的这几千部曲都是当年张须陀的旧部,跟随他南征北战多年,战力骠悍。只要这支军马在,这天下就一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裴行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是内心深处总是很反感父亲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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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裴仁基先后派出了十几波斥候刺探军情,直至第二日天明,所有斥候都向裴仁基汇报了一个相同的情况:
官道上,隋军战旗蔽天,枪槊如林。大将薛仁贵和李靖尽皆随军而行,前锋和后卫间距十余里,目测兵马应在十万左右。
确认了隋军主力尽数北上后,裴仁基当即做出了选择,吩咐手下亲信:“李密已经完蛋了,老夫绝不能给他做陪葬。立刻通知自家弟兄们,收拾行装,去并州投奔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