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萧铣极为不满地看了岑文本一眼,“孤看来护儿攻打岳阳是想断了孤的后路,将孤困在江陵。孤岂能让他们如愿,传令全军退守岳阳,借沅江地利抵抗隋军。“
岑文本一听此言,顿时大惊失色,慌忙劝谏道:“主公,江陵城高池深,城中尚有四万守军,隋军大多为我梁军降卒,战力不强,只有我等固守城池,隋军必定折戟于城下啊!”
“梁公,岑先生所言甚是,江陵乃是我萧梁旧都,万不可丢啊!”武将队中大将许玄彻出列附和道。
“嘎嘎嘎嘎!”
殿内突然响起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与岑文本、许玄彻一向政见不合的郑文秀出列对着岑文本说道:“岑先生为何如此笃定隋军拿不下江陵,记得刚刚岑先生还信誓旦旦地说隋军不会南下的,要是岑先生在判断失误那岂不是将梁公置于险地吗?“
“你...“岑文本气的瑟瑟发抖,手指着郑文秀说不出话来。
“不必在说了!”萧铣突然直立起身来大声说道:“孤心意已决,全军退出江陵,迁都长沙!”
“梁公英明!”郑文秀颇为得意地看了岑文本、许玄彻一眼,拱手说道。
许玄彻和岑文本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旋即拱手说道:“吾等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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