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承德避暑山庄在夏季平均气温只有二十多度。
而且更加靠近蒙古和辽东,也利于他处理一些事务。
此外,他也可以在那边寻个宽阔之地做一些阅兵、演武、整训之类的事,京师还是太紧凑,人太多,其实不太合适。
而且他的皇子们也渐渐长大了,朱厚照实在不想培养出个软弱的、走两步都喘、三四十岁就早逝的窝囊废出来。
男人,还是需要金戈铁马的东西熏陶熏陶。
“近来后宫之中如何?没什么要紧的事吧?”
贤贵妃称赞起皇后,“皇后姐姐宽容大度,处事方正,陛下尽可放心。”
夏皇后喜滋滋的,“臣妾等都知道皇上忧劳国事,又岂敢再无端生事,惹了皇上不快,皇上可是要罚我们哩。”
“你们朕是不担心的,主要是皇亲国戚们,眼下朝廷在各地清丈田地,你们可各自书信回去解释一下。”
“是。”
三个莺燕的声音同时响起,软糯的很。
“今天无事,走,随朕到西苑乘船游湖去。喔,”朱厚照起来又转身,“贤贵妃,带上你的琴,为我们添几分雅致。”
贤贵妃温婉一笑,“是,一切便随皇上之意。”
朱厚照在女人怀里,湖面之上微风不停,清新的香气也不断吹进他的鼻间,而且从水面上吹出的凉气也让他倍觉舒适。
贤贵妃抚琴,另外两个女人则喂他吃些水果,三人边晃边聊,痛快的很。
夏皇后便讲,“陛下,前些日子,臣妾听宁妃和昭妃说,她们想大皇子和二皇子了,这随平海伯到杭州也快两月了,不知陛下何时让两位皇子返程?”
按照去年天子说过的话,今年开春以后,平海伯就把载垨和载壦带到杭州去了,因为庶子,虽然朝臣有些微辞,不过没有烦太多,只不过宁妃和昭妃就比较急了,她们生怕孩子磕了碰了,或是在宫外不习惯,所以时常忧虑。
朱厚照虽然宠妻,但没到毫无底线的程度,“急什么?平海伯是他俩的外公,怎么也不会叫他俩吃苦。就这样还不愿意。岂不闻民间尚有慈母多败儿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