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项羽使眼色让他下命令杀了项羽都快抽筋了,但是他就是不为所动,最后还问自己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确实是有些难受,我出去一下。”范增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范增离开之后,项羽继续和刘邦吃吃喝喝。
其实项羽当然知道范增的意思是什么,但是自己不屑于用那些卑劣的手段除掉刘邦。
“师叔,你说这个‘亚父’出去做什么了?”张良和苏晨交头接耳。
“当然是去找人来干掉沛公啊。”苏晨露出了好玩的表情。
“待会会有一个人进来,说什么‘沛公和项王只是喝酒有些无趣了,臣请剑舞’,然后那人就拿着剑装模作样的耍一会儿,然后直接一剑将沛公的脑袋给砍下来。”
“师叔难道还会未卜先知?”张良笑道。
你这猜的有些离谱了,项羽要是想杀沛公也用不着这样啊。直接摔杯为号,三百刀斧手出来将沛公砍成肉泥不就好了。
“当然,你师叔会的东西太多了。”苏晨说道。
看着不以为然的张良,苏晨有些苦恼。
这年头,自己说实话都没有人信了。
“沛公和项王只是喝酒有些无趣了,臣请剑舞。”范增回来之后,很快项庄进来说道。
“好。”“噔!”
项羽同意的声音和张良酒杯摔在地上的声音同时响起。
“张良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项王的酒菜不和先生的胃口。”范增对张良说道。
“自然不是,是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张良歉意的笑了笑。
范增和项羽也没有深究。
“师叔真乃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