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是信王门客一名叫做冯成之人,于十日封赐信王之夜所献计谋。”影卫统领不一会儿就回复道。
李易惬有些不悦,但没有表现出来:“此事当时为何不报?”
“已上报,但报告简略并未注重表述,而且当时情报也觉得荒唐,所以不慎疏忽了。”
李易惬说:“待明日大朝之后,带他来见朕,下去吧。”
影卫统领又一次悄无声息溜出去。
李易惬喃喃道:“这一次是从大门借着光影走的,花里胡哨。”
上官府上的冲突,用一种无法被遏制的趋势在洛阳城中的权贵圈上传播开。
虽然还有着版本繁多,内容缺失,不清不楚等诸多问题,但这件事情的影响几乎能媲美那夜的宫变。
“她就凭什么认为她是那个皇后?”贾家老太坐在软榻上,听着底下儿媳说的话,毫不客气说道。
贾家当家的是二房,大房犯了错受到冷遇,二房的贾文正是个没有主意的,也就造成了妇道人家议论外事的习惯。
贾家老太提议说:“要老身说呀,咱们门楣也不输他上官家,也就前些年犯了错,倒了霉才不出头。
这皇后之位,咱们也要争上一争,咱们这三姑娘那个不能比上官怡差?”
一旁的贾珏顿生不满,嘴里囔囔着:“咱们这姐妹都是冰清玉洁,天上仙女的,怎么要去攀附那个满手血的粗人?”
贾文正那暴脾气能惯着他?直接上去就要打他。
这房中顿时乱作一遭,门口守着的侍女耳中都能听见里面的贾老太训斥声。
“若是你们这些大人平常说话不注意,哪能让我这宝贝孙儿学了这些?”
……
凤历十八年五月十五日,大朝!
李易惬的龙椅一早就被搬移至乾元殿门口,李易惬卯时就起来,洗漱打扮,穿上重重礼服和厚重的龙袍衮服。
而大臣等人则要寅时起,洗漱穿戴整齐官袍,然后早早赶到应天门处,大乾施行的官宅分配,京官都能凭借品级领一套房子。
洛阳虽大,但也居不易。
而官邸主要分布在一个西城的几个主要街坊,方便管理和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