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乎几大家族反应过来,从乡下拉起民丁趁着他们出城又占回城池,之后召集城中有声望者,发动民众共同守城。
李崖山手里也就千余山民和土匪,虽然在山里打虎走豹,悍勇强壮,但可堪刀剑乎?可攀城池乎?
李崖山打不下,就带着任洗劫乡下,泄愤杀人抢夺财物。
乡下农民本来及穷哈哈的,那里有什么可抢?
宗族势力而且非常强势,南阳的大宗族牵头把李崖山灰溜溜的撵回山去。
这都无关重要,但这是距离洛阳最近的一次民变。
上官府上。
上官怡不顾崔氏阻拦,往前院跑去。正好看见,士兵冲入府中,砍杀上官家的家仆。
血洒春花,尸卧假山。人性的残暴此时此刻展现无疑。
上官怡,她一个弱女子冲出来有什么用?能让暴怒的信王去约束那些骄兵悍将?能让不服李易惬的上官弧去选择支持他眼中的那个无父无君之贼子?
不过时她一人去勉强弥合两方势力的矛盾,去避开此难兵祸。
信王的剑刺入上官敬文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信王狰狞的脸上。
宫变那天的感觉又回来了,横跨太宗、仁宗、凤历皇帝的三朝元老也在他面前颤颤发抖!
“不要再打了,我嫁,我愿意嫁,祖父!二叔!不要再打了……”上官怡的哭喊无人理会。
上官弧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他在关陇面对过大夏数万的骑兵冲阵,他在河北守过孤城,湘赣领军剿匪,江浙打海盗。
他是大乾官场活着的最大大佬,他把脖子放在信王刀下,信王敢砍吗?
信王他不傻!
上阳长公主是全场最慌乱的人,她要做一个决定,去做出选择。
她冲过去护住上官弧,信王没有拔出刺入上官敬文的剑,拔出来他必死,信王缓步走来。
逼问说:“上官家想要造反吗?”
上官弧冷静回答:“二子只是护父心切,绝无反意,倒是王爷妄动刀兵,又该当如何解释?”
“上官家想要造反吗?”信王无需回答,也不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