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不静人心,人心贪欲而不敬鬼神佛陀,鬼神佛陀不过泥塑一具,岂能慰藉人心,以得宁静。
一位身穿皇后衮冕的妇女,虽然雍容华贵,但面色略有菜色,显然是长期吃斋的居士。
她就宛若往常一样跪在菩萨金像前,全然不顾身旁老皇帝的梓宫摆在那里。
李易惬从门外踏着灯火而来,只对着何皇后就是跪下行大礼,礼毕。
又起身走向老皇帝的梓宫,想为他点一柱香,可是没找到香炉。
假装生气的训斥程德,问:“为何梓宫摆在这里?不晦气吗?”
“不用陛下担心了,哀家与先帝生前恩爱不了,死后还是愿意同眠的。这毕竟是你父皇呀!”
何皇后终于开口,缓缓起身,头上凤钗晃动,烛火缥缈,金钗闪烁。
李易惬鼻子明锐感觉到有丝奇怪,瞬间怒喊:“开窗通风,更换殿中所有烛火檀香。”
太监鱼龙而入,干的很快,去没有一人干抬头看一眼,可能她们心中在想,为何皇后娘娘跟往常不一样。
李易惬走出佛堂,走上中宫前殿上座,何皇后也紧跟出来,一时间主客异位。
谁知何皇后上来就是无头无脑的一句:“那何瑾忠是个人才,而可惜临到头了贪恋那一支香火。”
李易惬闻言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可瞬间就把此事联想到,扭头看向程德。
程德甚是惊讶?原来程德自离开文华殿之后就没有闲着,而已不再像之前那样,摸探情况,一司一司的谈,而是直接找了自请守皇陵还没有来得及走的何瑾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