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像不明白,也不用想了。
娘,孩儿尽忠已毕,前来尽孝了!
公孙皋一遍遍提醒自己,自己只是逢场作戏,自己也有儿子,他不能心软。
他拭下眼角泪,面色峥嵘起来,掏出腰后匕首,对着马说道:“对不住了,老伙计!”说罢便狠狠刺了马屁股。
这都是有讲究的,既要让马痛,又不能让马特别痛,而且口子不能太大,不然会流血而死。
他好似感应到什么,急转马头,一箭正好射在他旁边的地方。
他调转后的方向正好是方源在城外的庄园。
追赶的的众人中有三骑在中心,其他人在外围挡风。
那三人摆出三品阵,三箭齐射,一箭中大腿,一箭穿肩胛,一箭射中马屁股。
然后他们不追了,任务完成了。
他已经不知天南地北,恍然忽隔世,突然见到怀中稚子进气少、吐气多,还以为遭了什么暗伤。
突然看见前面有一庄园,路旁有一家医馆,贴着一副对联:“当归方寸地独活世人间。”
天朦胧亮,但这家医馆门前灯笼也是一夜未灭。
马儿撑不住了,直摔到在地,他侧身护着怀中稚子。
突然医馆门被推开了,一梳着丸子头的小童出来撤灯笼。见到他们,马上回去喊道:“先生,快起床,有人倒外面了!”
不一会儿,公孙皋只见一个身披外袍,里面裹着内衣的年轻男子,面色如玉,手掌白晢,不是习武当兵之人。
“还请救救我家少主!还请救救我家少主——”然后公孙皋晕了过去。
“唉,你这样按着他胸口,这么小的孩子自然会呼吸不畅。”方源揉了揉脑袋,这大汉身中三处箭上,还有一身盔甲,这让我如何搬得动呀!
京城,各个高官之家,他们都听见外面的阵仗,也看见了东宫方向的大火。
谁家也不敢睡,家丁操起武器,女眷汇集一起。有胆大的往外探看一看,便发现了缉查兵马司的人。
把情况报给老爷,老爷有些惊讶:“信王?不应该呀!他有着本事?”缉查兵马司的谢大人也没有告知还有这般事。
玉林苑,郑王紧赶慢赶可算是赶到玉林苑,可是看到人去楼空的玉林苑,不由陷入沉思。
他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古怪,这么这件事我们还参与了不成?那孩子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我都蒙在鼓里?
不对呀!他在京城,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住我的。就我一点预兆也没看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