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的那一次平凡无奇的沐休,太子党再次因为皇帝的偏心而遭受打击,太子岳父礼部尚书张尚书正式被告老还乡,自太子妃张氏去年病逝,张家就开始远离太子党核心。
太子因为会试舞弊之时被禁足罚俸,手下众多官员因罪入狱,程子潇又一次进了天牢。
太子虽然未伤元气,但上上下下觉得很是羞辱,愤懑不已。
十二皇子虽然得了面子,但皇帝背后得小动作却伤了里子。
襄王、端王都被牵连,遭受打压。
看似是皇帝打压党争可事实上把仅限于中央的混论进一步扩展到地方,而且也极大践踏了制度。
士人皆言:“欲求官出仕,文章科举,不如诸王举荐!”
恭王玉林苑信使频出,动作不断,假借郑王来京名义,开始联络起事力量。
郑王车队已经要到了洛阳,心中十分警觉,感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庵堂之上,群贤咸集,处处谋划。
于京城洛阳四十里之外郊,正是清河营,驻扎共计三万六千名士卒,主将曾平,边关军官出身,无权无势,一轻骑斥候狂奔而来,日正处于中午,春寒未料,夏炎已至。
斥候满头大汗,疲惫不堪,待他闯入营中,马豁然倒地。
马不耐长跑,他疾奔四十里一吸也未有敢停。
见此军主将,直问:“不知将军是何人之臣?”
这名主将摸不清来图,只好回答:“我乃是陛下之臣,何来此问?”
斥候从怀中掏出一块黄布:“陛下有旨,废太子联合襄王造反,密谋杀害端王与十二皇子,令恭王与信王平叛,尔等护卫京城本,特命我来此问尔,尔为何裹足不前,是有反心不成?”
主将急忙跪下,启禀天使:“臣等未受到诏令,不知此事,岂敢有异心,臣这就带兵勤王。”
那名骑兵斥候颔首示意,索要一匹好马,又马不停蹄赶回去。
主将升帐,召集诸将,并令刀斧手在侧埋伏。
主将坐在案台之上,告诸将说:“我本边关小卒,吾皇恩典,方能杀敌报国,封妻荫子,为将一方,所赖恭王提携,方能有我曾平今日!
废太子谋反,陛下令我等速速前去救驾,你们看如何是好?”
太子一派立马就不好了,急忙出来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