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求欢吧!朱翊钧充满算计的大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力抗太后而亲自选择的皇后身上——虽然他们结婚前只见过一次,但七八年来的耳鬓厮磨,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她虽然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但常年锻炼的身体比刚结婚的时候还要健美。而且随着年龄和个头的增长,她本就绝美的容颜又散发出成熟的韵味——皇后如今魅惑技能如同开挂一般,一颦一笑之间动人心魄。
……
“古人说的对啊,只有累死的牛……”
庄静嘉闻言霞飞双面,嗔道:“臣妾本无求幸之意,皇上莫得了便宜卖乖。”
朱翊钧哈哈干笑两声,拉着她的手转移话题道:“皇后刚才回答朕的问题,道是格物乃诸科之首,朕倒不这么认为。”
庄静嘉的眼睛忽闪一下,笑问道:“愿闻其详。”
朱翊钧微笑道:“一国纵然能借格物而强盛,若内部不能用同一文字语言沟通,不能用同一历史聚众,不能用同一礼仪宗法管束,总归是一盘散沙——必然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欧罗巴其地与中国相类,古往今来,多少英雄未堪破这哑谜,导致万里沃土支离破碎,七零八落唉!”
庄静嘉难以理解皇帝操着十万八千里外的心,疑惑道:“陛下欲欧罗巴一统吗?”
朱翊钧又是哈哈一笑,随即面容一肃道:“朕百年之后,恐怕这世界除中国外,无大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