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几年间,合众国募股的事情推进得非常顺利,实际募得(实缴)的资金已经有两千多万两了!
那么大笔钱要管好了,还要用到实处,那可是很不容易的!
而这一次朱慈烺从武汉返回应天府后,对合众国投资的高峰期差不多也开始了。向美洲运送人员物资的规模越来越大,美洲府下的县、市、屯等行政单位也开始大量出现,可供分配(分给股东或移民)的地产也越来越多......这里面涉及到的各种重大的利益分配,各种巨大的资本支出,各种影响深远的关键决策,都得朱慈烺亲自过问。
另外,朱慈烺还得亲自主持针对合众国财务问题和管理问题的各种审查——腐败问题不仅存在于官僚衙门,同样也存在于皇家商会和合众国这样公司化或半公司化的机构当中。
为了管好这两个“公司”,朱慈烺甚至动用了皇帝的权力,颁布了《商行法》,将商行内部腐败等同欺诈,列入刑责——这位朱皇帝从来就不是最佳雇主!
四是从日本募集武士军队的事情。
这事儿同样不能托付他人——日本武士军队的募集、组织、训练、功赏和使用,都必须有严格的规定,丝毫不能马虎。
一大堆的事情压了过来,而朱皇帝的精力又有限,也不能把龙体累坏了......所以就只能荒废一下朝政了!
毕竟朝政已经上了轨道,朱皇帝只要管好了首辅、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大元帅府军师、锦衣卫指挥使、左右都御史这几个关键职位的人选,就出不了大纰漏了。
朱皇帝扮完了孝子,这才汇到御座上端坐,伸手从魏藻德手里接过了奏章,翻开起来,才看了几眼,当下就哼了一声:“该死的荷兰人!”
魏藻德知道朱慈烺恼怒的原因,因为李少游在奏章上报告了他同荷兰将要开辟太平洋航线和在新大陆战争中的“中立”立场,以及荷兰在南洋方面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