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那张构绝不是普通人,杭州官府出动军队,应该就是为了抓捕他。
李四低伏着脑袋,呜呜咽咽道:“是我……害死了峰子哥,是我……害死了他!”
李八叔说了这通话后,被勾起伤心事,目光变得通红。
“是那些可恶的官兵害死了我的峰子,我要杀了他们,为峰子报仇。”
说完抄起墙边一个铁锹,就要冲出小院。
便在这时,屋中冲出一人,死死抓住八叔的腰,正是八婶。
“你不要命了,耿秀才好不容易救了咱们一村人的命,怎能再与官府起冲突?”
李八叔倔性上来了,怒道:“那就不活了,和他们拼了!”
李四呆愣了一下,擦着眼泪问道:“八叔,后来是不是还发生什么事了?”
“对呀,你先把情况都告诉我们,等会我们帮你去衙门讨回公道!”诸葛南大声道。
“衙门里哪还有什么公道!”李八叔呸了一声,不过一时掰不开自家老婆的手,只得说道:
“出了那样的事后,那些官府中人岂肯善罢甘休。”
“年轻人们虽然都去了海上,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又怎么逃的掉,他们直接派官军将我们抓了起来,准备送去扬州运河修堤坝!”
“他们……他们也太过分了!”李四跺了跺脚道。
八审急忙道:“小四,你就别再激你八叔了,还是去后山看看你爹娘吧。”
李四低头不答,没有问个清楚明白,他哪肯离去。
而且他还指望着武承嗣他们为村子主持公道呢。
“老人家,你刚才提到的那位耿秀才是谁?”武承嗣忽然问道。
提到耿秀才,李八叔表情缓和了许多,说道:“耿秀才可是个大好人,他知道我们几个村子的事后,去县衙找了县令,我们几村的人这才被放了出来。”
武承嗣皱了皱眉,凝思不语。
八审见八叔恢复冷静,也松开了他的腰,将他手中的铁锹夺了过去,拿进屋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