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都赤赞鼻青脸肿,头发凌乱,骨咄禄和塔克图比他要好一些,只衣服有些褶皱。
太子表情畏畏缩缩,似乎生怕因为此事遭受皇帝和皇后责难,太平公主喜笑颜开,掩嘴笑个不停。
沛王负着双手冷笑不止,斜着眼睛打量武承嗣,似乎在说:“看你怎么收场吧。”
赤都赤赞摸了摸嘴角的血,怒视着大祚荣,道:“你们不过跳蚤一般的小部落,人口不过数万,竟敢冒犯伟大的吐蕃王朝,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在契丹待了一段时间,对辽东诸国颇有了解,知道祚荣不过是靺褐一个部落首领。
祚荣哼道:“你们吐蕃人都是软脚虾,我们靺褐人一个打你们一百个。”
骨咄禄大声道:“祚荣,你不要太嚣张,吐蕃虽然打不到你们,可我们突厥人的铁蹄随时能够……”
威胁的话还未说完,武承嗣便冷冷打断:“骨咄禄,看来你们突厥人已经打算叛出我大唐了,是也不是?”
骨咄禄微微一惊,心想:“眼下吐蕃人与唐人还没有大战,部落人口也还没有恢复,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
急忙拱手道:“小王不敢。”
吐火罗王子塔克图见唐军已经征服高丽,再无后顾之忧。
而吐蕃国的实力似乎也没那么强,墙头草本性再次彰显,对被打的事一声不吭。
赤都赤赞心中同样有些惊慌不定,冷哼道:“贵朝的待客之道,小王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告辞。”
说完大步离开了大殿,塔克图、骨咄禄也一拱手,跟着离去。
他们刚走,皇帝李治的旨意便来了。
李治让祚荣、斛珍等外来使节在偏殿休息,召武承嗣、太子和沛王去金銮别院觐见,太平公主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