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彩衣正色道:
“兄长,朝廷历来和亲,都是选宗室之女封为公主,从没有出嫁真公主。而且沛王在对待外族方面,一向比太子强硬,然而这次太子还没答应,他却先答应了,你说这是什么缘故?”
程伯献神色一肃,沉声道:“明白了,皇家夜宴时,太平公主站在武承嗣一边,所以沛王打算将这个妹妹踢走。”
程彩衣见兄长反应如此之快,暗暗高兴,说道:“沛王如此凉薄,对待自己亲妹妹尚且如此,对待手下人就更不用说了。”
程伯献皱眉道:“我与沛王也交谈过几次,感觉此人还算礼贤下士。”
一撇眼,见程彩衣皱起眉头,急忙转了话头:“不过话说回来,古往今来,表面礼贤下士,实则刻薄寡义的人也不在少数。”
程彩衣正色道:
“总而言之,沛王正在与太子争储,朝中大臣多在观望,你可别一不小心陷入其中。”
程伯献连连点头,道:“小妹说的有道理,李敬业那家伙太不厚道了,愚兄以后会小心的。”
……
翌日,程彩衣陪同太平公主去了趟周国公府,探访李芷盈。
二人并非第一次来,无需通报,直接就进了府,直奔后园。
国公府有一大一小两个花园,其中大花园中种满了月季花,小花园种的都是药草。
太平公主和程彩衣穿过几条走廊,绕过几个庭院,熟门熟路的来到大花园中。
刚从月亮门而入,便觉浓香扑鼻。
两人沿着青石小路走了没一会,前方人影晃动,却是李芷盈和薛玉锦一同迎了过来。
李芷盈怀中还抱着一只小白狗。
四人互相打过招呼,一同来到园内一处石亭。
薛玉锦和程彩衣都酷爱比武,两人每次见面都会比试一番,李芷盈和太平公主则在亭子里下棋。
几颗棋子落下后,太平公主问道:“姐姐,二表兄最近有给你写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