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早想好对策,进言道:“对付这种擅守之将,最好的办法是使用离间之计,渊男建身边有一宠臣名叫阿史德斛珍,此人是突厥降官,喜爱金银,我们可以从他入手。”
罗素眸光一亮,向武承嗣道:“大将军,阿史德斛珍是阿史德嫣然的叔叔,我们可以让嫣然去说服他!”
武承嗣笑道:“一去一回太耽搁时间,何必如此麻烦,薛将军有白马队,咱们可不能输给他。”
裴行俭皱眉道:“大将军,薛大将军的白马队是经过特别训练的,都精于攀墙,咱们军中一时很难挑选出这样的人才。”
韩成昂首道:“那也不见得,我从军中挑选一些会武艺的弟兄,未必就输给薛大将军的白马队。”
武承嗣微笑道:“咱们不必学薛将军,他有他的办法,我们有我们的手段。咱们这支队伍叫神火队,专门负责破城门和城墙的!”
裴行俭思忖片刻,实在不明白武承嗣有什么办法,只听武承嗣道:“各位将军先各自回营帐,几日之后,我便会告诉大家攻破鸭绿城的方法。”
众人虽不明就里,但几次战争下来,人人都对武承嗣信心十足,齐声告退。
接下来几日,武承嗣一直在营中耐心等候,一直等了五日,武攸暨终于将硫磺和硝石运了过来。
共有两车硫磺和一车硝石。
武承嗣命人将其全部压成粉末,又让人取来木炭粉末,从军营中挑出一个专门的营帐,让亲卫将三种粉末搬运到营房之中。
接着,他又命人取来大张油纸、引火线、杆秤、牛皮等物件,然后吩咐道:“韩成,你去帐外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再传我军令,这间营房五十丈内不许有明火。”
“公爷,您这是要做什么?”韩成一向很少多问,然而瞧见武承嗣的古怪行为,心中有些不放心。
卫恒跟着道:“公爷,您该不会是生病了吧?”他只知硫磺和硝石被当做药物使用,以为武承嗣想熬制什么药物。
武承嗣笑道:“等会你们就知道了,都出去吧。”
韩成和卫恒点了点头,带着其他亲卫出去了。
武承嗣立即忙碌起来,用小勺子秤取三种粉末,倒在油纸包中,开始炼制黑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