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皇后殿下既然选择帮太子,为何又不阻止沛王争储呢?”郑玄升奇怪道。
郑远宁冷哼道:“帝王的心思谁能猜的透,也许涉及到什么皇家隐秘吧。”
郑玄升点了点头,忍不住道:“父亲,您觉得沛王殿下有多少成功的把握?”
“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郑远宁训斥道:“你只要记住,这是我们郑家唯一的出路,明白吗?”
郑玄升凝神屏气:“孩儿知道了。”
……
二月初六,武承嗣从床榻上起身,看了眼身旁睡的正香的李芷盈,用手背在她脸蛋上轻抚了一下。
李芷盈立时醒转,对上武承嗣目光后,坐起身,轻轻靠在他肩膀上,说道:“你今日就要走了吗?”
武承嗣点头道:“是啊,薛将军大年初四就走了,祖父婚事结束后也出发了。如今天气转暖,我军随时可以向高丽进攻。早一日打败高丽人,我也好早一日回来与你团聚。”
李芷盈从小在军营长大,倒也不像别的女子那么多离愁别绪,披了件衣服,微笑道:“郎君,妾身为你穿衣。”
拿起旁边堆叠的整齐的衣服替武承嗣换上,穿好外衣后又在外褂上披上铠甲。
武承嗣瞧着她一脸专注的表情,柔声道:“我不在家时,你在府中可有事做?”
李芷盈笑着说:“有啊,妾身可以弹琴作画,无聊时也可以让玉锦、太平来陪我,郎君不必担心?”
武承嗣将她额间一缕秀发搭在耳后,微笑道:“我知道你平日最爱行医施粥,你的小医馆可以继续经营下去,施粥的事也可以尽管做,为夫都支持你。”
李芷盈抬起头,盈盈妙目凝视在他脸上,轻轻道:“郎君,妾身真的可以继续做这些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