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几年前,我朝在与高丽国的一次冲突中,有一支小部队因贪功冒进,被高丽人全歼,这支小部队的年轻主将也被俘虏。”
“不过那名年轻主将是我朝一名高官的孙子,高丽人并没有杀他,而是派一人悄悄找上那名高官,和他做了一笔交易。没过多久,那名年轻将领便被高丽人放了,别人都以为他独自一人逃回,并不知他被高丽人俘虏过。”
李治听到这里,点头道:“朕明白了,那名大人物就是这样和高丽人勾搭上的,好了,朕现在只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李勣微笑道:“陛下,四年前,许仆射的孙子许宗翰在营州担任果毅都尉,与高丽人的一次冲突中整只部队全军覆没,只有他一人逃回来了。”
许敬宗脸色大变,急道:“陛下,老臣那不肖孙子确实在战场打了败仗,但绝没有被高丽人俘虏,武少卿这些话凭空而来,可曾有半点证据?”
武承嗣斜了他一眼,正要说话,袁公瑜忽然大声道:“许公,你害的我好苦啊!”
“袁兄,你……”
袁公瑜厉声道:“我原先以为你和我一样,是担心苏老将军真的背叛大唐,这才坚持给他定罪,不成想是你在幕后策划这一切!”
“袁公瑜,你疯啦!”许敬宗怒斥道。
袁公瑜拱手道:“陛下,殿下,许敬宗孙子确实被高丽人俘虏过,这是他亲口告诉臣的,臣因为念及与他私交,故而一直隐瞒,请陛下和殿下降罪!”说完跪倒在地。
苏定方冷笑道:“袁大夫,你可变得真够快的。”
袁公瑜脸色通红,只当做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