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令萱上前一步,拿着一本小册子,认真地说:“我询问过每个人的证词,其中有两名吏官从巳时初(9点到午时三刻(11点45,一直来返于弘文馆和翰林院之间的甬道上,将弘文馆书库中的一库藏书,搬到翰林院书库中。”
武承嗣又吃了一惊,这样说来,这两人便相当于天然的目击证人了,果然听郑令萱继续说道:
“黑齿常之来的时侯,有一人看到他了,另一人看到黑齿常之离去。高岚来时,也有一人看到过。根据他们的证词,案发期间,并无其他人进入翰林院。”
武承嗣心中陡沉,这几乎就在说,黑齿常之是唯一来过翰林院的人,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他。
武承嗣想了想,将诸葛南和郑令萱叫到一边,低声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内部人员作案?”
郑令萱似乎早考虑过这问题,立即答道:“从证词来看,薛稷和两名遣唐使在一起,另八名文吏中,有两人与他们三人在一起,两人在一座书库中整理书籍,两人在弘文馆和翰林院间来回搬运书籍,他们之间都可以相互做证。”
“那还有两人呢?”
“那两人分别在两间书库中当值,无人能替他们证明。”
“不可能是他们俩!诸葛南笃定道。
“为何?”
“现场来毫无打斗痕迹,酒中又无毒,想来死者是被人快速制住,强行喂毒药而死!我检查过那几名文吏,他们脚步轻浮,都不会武艺。”
武承嗣心道:“诸葛南的想法和李多祚差不多,要想做到这一点,必定是有武艺的人,而翰林院文吏都是文弱书生,很难不留下痕迹就制服二人。”
“那你们都认为,凶犯就是黑齿常之吗?”他目视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