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穿着白衣的年轻人高声喊道:“就算他安远县伯就在这里,也不能如此目无王法,当街强抢民女吧!”
白衣男子刚说完,他旁边的两名年轻人急忙扯了扯他衣袖,似乎在劝他莫要太刚,只可惜白衣男子毫不领情,怒斥道:“尔等畏惧权贵,我可不怕!”
“说的好!”那名摆下擂台的蓝衣女子大声称赞。
便在这时,马车车帘被人掀开,一名脸色苍白的年轻人走下马车。
他向围观众人扫视一圈后,厉声道:“本官乃刑部郎中贺兰操之,尔等刁民竟敢围住本官的马车,信不信本官将你们关入大牢!”
“你这贪官污吏,当街强抢民女,信不信我去京兆府告你!”白衣男子针锋相对。
“对,去告他!”
“京兆府不管,就去御史台!”
“御史台不管,就去丹凤门外告御状!”
人群如同接力一般,纷纷出声附和。
贺兰操之毕竟年轻,被众人群情威势给吓住,忍不住退后了一步。人群见他退缩,顿时气势更盛,有性子暴躁的甚至喊出“打死他”的口号。
贺兰操之咬了咬牙,怒声道:“这两人是掖庭宫的罪女,你等为她们说话,莫非与她们有什么瓜葛不成?”
闻听此言,围观人群都愣住了
掖庭宫内,都是犯下大罪的官员女眷,为他们打抱不平不仅会牵连自己,还可能被当做犯下大案的同党,到时候就是全族遭难了!
人群顿时一哄而散,包括白衣男子和摆擂台的蓝衣女子。那女子和她父亲又爬上擂台,继续比武招亲,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由于旁边人走光了,还站在原地的吴成思变得十分显眼,他正打量着那名年轻人,总觉得对方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