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言之有物,可是被大年轻一代的读书人,视为领头一般的人物;据说连光绪帝,私底下也是好生夸奖了他一番。
一时间,朝廷一众大臣们分成了双方,吵了一个不停,以至于他们一会听说要打,一会要又要与岛国小鬼子议和,也没有一个准信出来。
认为只要假以时日,一定是大青的股肱之臣。
还有一些阴、岛国,君主立宪的先进经验等。
只是这样强行挤出来的笑脸,还有嘴里的语气,一切看起来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别看自己在报纸上的文章,对于皇帝亲政之后的好处说得笃定无比。
在听到了义兄王五的问题后,谭复生尽量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脸,嘴里淡淡说到:
“五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就是好久没找你喝酒、有些想你了,今天抽空过来想要与你喝上两杯、说说家常。”
他能够雄踞直隶和北方数省,靠的还不是这一支大青最强的军队?
因为他不断在《北方时报》上发文章,详细介绍着大青种种的弊端,以及皇帝陛下亲政后的好处。
在他们两人如今都不想打的情况之下,算是朝廷的主和派别。
但是老佛,她可不想在自己六十大寿的时候,与岛国大动干戈一番;而李中堂也不愿意在这一战中,让他的北yang一方损失惨重。
人口是岛国的十余倍,算上了隐性收入财政是岛国的五六倍;怎么算,怎么都能碾死这些小鬼子们。
谭复生之所以如此,心中还真有着种种心事,只是不方便与其他人说,包括了这位绝对值得信任的义兄也不行。
反而他自己的心中,对于与玄戈营那一场赌局的信心,越来越不足。
尤其是自从朝岛的事件开始后,对于大青的一切拙劣表现,几乎到了几乎要让他绝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