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之后,锋锐的嘴里狠狠地骂出了一句:
“特么!这些孙子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力气这么大?还有、老子要不是身体快熬垮了,这点打击力度老子会扛不住?”
问题是,他们久战之后元气大伤的事情,属于是事实。
在双方毫无妥协地厮杀中,这样“要不是”的吐槽也没有丝毫意义。
面对着在下一秒之后,一个手里挥舞着流星锤的女真人,马上又要对自己招呼过来的场面。
锋锐黑着一张脸之余,只能用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是酸麻厉害的左手,再度拿着盾牌招架上去,又是一次勐烈的撞击开始了。
就这样,在随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里。
一声又一声打铁一般的巨响,在箭锋阵的顶端位置上响起。
在这样疯狂的打铁响声中,靠着两只手不断替换着拿着盾牌,才是坚持了这么区区十几秒时间的锋锐。
连他自己都不甚记得了,自己手上已经严重变形的鸢盾,被多少的兵器砸中过。
反正狼牙棒、流星锤、钢鞭、斧头、铁骨朵、大关刀,这些武器好像都有。
每一次砸过来的当口,对于他的手腕、胳膊、甚至是整个身体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煎熬。
感觉自己的双臂,那叫一个又酸又麻,根本自己的了一样。
最终,在挨了一斧头后,锋锐发软的右手五指一松,再也抓不住了手中的鸢盾。
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成样子的盾牌,“啪嗒~”一下掉在地面后,很快就随着马蹄的前进消失不见,
反而在眼前,又是一个手中挺着长枪的女真人径直杀来。
见状之下的锋锐心中又气又急,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当场吐出来;特么!之前怎么就没有遇上这种持枪的对手,这玩意好对付多了。
就在嘴里骂骂咧咧的锋锐,全身发软、无力的情况下,准备迎接着死亡到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