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炉点火之后,狼青和仓管二人,带着一众工匠守在了高炉前,一等就是好几个钟头。
最终,当打开了出铁口的挡板,看着一条红彤彤的铁水通过了一条通道,流进了坩埚的时候。
当时在场的狼青和仓管两人,差点没有激动得哭了出来。
不过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可以高兴的时候,铁这玩意可是分好些种了,能不能用还要等检查一下才行。
随后的时间里,几个光着膀子、穿着一件鹿皮围裙,戴着手套强壮的奴隶。
手里拿着一根青铜的棒子,不断地在坩埚里搅和起来,一直让铁水在坩埚中,成为了一坨坨形状才是罢手。
在这么一个过程里,青铜棒子被不断地替换着。
没办法!青铜的熔点只有区区的8度,若是搅和的时间一长,这些青铜棒子就会在高温下熔掉一部分。
损失了几根青铜棒子还是小事,怕的是白白废掉了这样的一锅铁水。
而一坨坨的铁水,被两个工匠合力用钳子夹到了一个青铜毡上后,就被一个用水力驱动的青铜锤子,不断敲打起来。
在这样的锻打中,铁球不断地开始变小,算是用这样一种古老的方式,敲打出其中的杂质。
最终在反复地敲打之后,确定毡子上的成品不再变小之后。
一块长方形的成品,才是被扔进了用胡麻油做成的淬火油中冷却。
甚至都来不及等到成品彻底冷却,心急得狼青就是将其夹出来,用手拿起开始对着石头敲打,用自己的横刀砍上一刀。
这玩意依然还有些烫手,但是狼青的脸上依然充满了欢乐。
因为他可以确定,这玩意不是普通的铁,已经能算进钢的范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