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码头距离官邸的距离不远,并没有让丘通太过难受。
坐在专门为华夏使者修建布置的庄园中,丘通才稍稍缓和了过来。
“着日本的气候环境与华夏一般,但是其风俗和日常,可相距甚远,”丘通围绕着那榻榻米转了数圈,有些诧异道:“如此坐姿,真是非一般人能忍受的。”
“国土狭小,野心极大,故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郑一官多次来往日本,所见并不奇怪。
“贡米哭大赛”正在丘通和郑一官闲谈时候,门外响起脚步声以及一声柔嫩至极的女生。
“豆奏.”郑一官闻言开口。
哗啦一声,推拉门被从外面大开。
两个身着日本浴服的美貌女子端着茶碗和点心弓着腰进屋。
“日本的服侍,真与我华夏不同,”丘通嘿嘿一笑,安身坐下。
“沃锁义”两个女侍者随后退下。
等两个侍女离开,一旁的郑一官开口道:“松浦氏现在很着急。”
“我明白,”丘通点了点头:“但是再急,也要看看诚意如何!”
根据郑一官得到的消息,松浦氏的四代镇信分了今福领1,500石的领地给其弟信贞,势力大为减弱,在去年又在幕府的示意下,将荷兰商馆从平户城搬到长崎,导致藩的财政发生很大的困难。当代松浦氏家主为了强化藩的内政进行了全面的地籍丈量,以及全面开放对华夏的贸易.所以他才如此着急的想要面见华夏议会。
才有了丘通赴日本一行。
是夜,满月初上,华夏的元宵节,在日本也同样是一个盛大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