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坐在后院书房练字的卢玉整了整袖口,饶有兴趣道:“继续探,我倒想要听听,这余员外有什么高见?”
余永禄环视一周,众人已经黑鸦鸦一片的围了上来,而且府衙内也有人在往这里观望,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咳咳咳.
轻轻咳了三声,余永禄才开口道:“今天,在这里,就在宝坻县二百多年的县史的今天,我们迎来了历史上最为重要的时刻!我们迎来了议会的高级大员的关注,迎来了最为民心所向的改革,迎来了皇庄田亩的消逝,迎来了伟大得按丁分田!”
“我们,作为宝坻县的一份子,二百多年来,在宝坻县祖祖辈辈,这个时候,应该为宝坻县做出一点点的贡献!”
余永禄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府衙门口奋声疾呼。
他不仅仅是要让围观的众人听到,最重要的,他要让府衙里面,那位来自北京城七大议员之一的卢玉听到。
此刻,后院中,余永禄的话已经被原封不动的传到了卢玉的耳边。
“嘿,”放下毛笔,卢玉抬起头,看向手边的册子,那是宝坻县田亩及大户家资明细,轻声笑了笑:“有点意思!继续探.”
而府衙门口,余永禄仍在继续卖力的表演着:“今天,为了表达余家的诚意以及对改革的大力支持!”
“老夫,余永禄郑重承诺!先拿出余家除祖田之外的所有田亩,共计一百零七顷,全部交予议会!由议会统一安排处理,任何需要余家做的,绝不推辞!”
府衙门口,一众地主员外此刻望着余永禄,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位余家当代家主。
什么时候,余永禄变得如此大方?
如此的‘深明大义’了?
讲到最后,余永禄甚至是声嘶力竭,猛地一挥拳:“余家永远都是大议院的坚定支持者!一句话,议院让余家往西,余家绝对不会往东看一眼!议会永远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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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府衙门口,此刻鸦雀无声,众人惊掉了一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