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祁吉可是亲耳听到那卢玉的命令:“因妨碍议会改革,严庆莱处斩,而严府之中,除了栖身宅院之外,一应家产,全部充公!”
人死了,家产还要充公?
比之魏忠贤还要狠啊!
不多时,怀着忐忑而又惶恐的心情,祁吉来到了余家祖宅门外。
祁吉往日里可没有如此客气,今时不同往日,从袖中掏了一锭银子让仆人塞给门房,才让其帮助传话:“劳烦通报一声,县丞祁吉,有要事拜访余员外,请务必相见!”
不多时,前堂之中,祁吉等到了原本已经睡下的余永禄。
“祁县丞,什么事,这么晚了,劳你如此辛苦?”余永禄安安稳稳的坐下。
他当然知道祁吉过来所为何事。
而且今天白天祁吉在卢玉面前给余家上眼药的事情,余永禄也通过县衙的眼线知道了。
嘿嘿!
我余家是宝坻县最大的地主豪富?
你祁吉在卢玉面前说这话,不就是想要在卢议员面前买个好?还是那种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
你不仁?
休怪我不义!
所以,坐在太师椅上的余永禄望着焦急万分的祁吉,那是稳坐钓鱼台,丝毫不显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