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眯起眼睛,望着县丞:“宝坻县,便是如此的豪奢?”
“非宝坻县豪奢,乃是因为天子,哦不.因为在议会脚下,”祁吉以折扇拍了拍嘴,笑道:“风调雨顺,民富商祺,才有如此光景。”
啪啪啪.
“嘿,”卢玉点了点头,手中折扇在手上拍了拍,恍然道:“我说嘛,议会脚下,风调雨顺,每年多得一些银子,也是应该!”
听到卢玉此话,县丞祁吉和一旁的县令严庆莱互看一眼,眸中皆是计谋得逞的得意。
用六千两银子赢得议会实权人物,王琦心腹的好感,简直太划算了。
“大人,那您看,这后续田亩的管理”祁吉笑的很是讨好。
“田亩后续不会让人管理,而是收归议会,从新划分给县内所有民户,每户按丁分田,每户按亩收税,”卢玉的回的很是简洁。
“啊?”不止是祁吉,就连严庆莱都愣住了。
闹了半天,这皇庄田亩还是要收回?
如此这般,自己的摇钱树不就没有了?
祁吉脸色都霎时间白了白:“大人,这里面可有您每年六千两的分润啊!”
“六千两我卢玉看不上,”卢玉摇了摇头:“三天时间内,你们两人每人拿出十万两银子上交议会,就当是往前十年的免债费!”
“十万两?”祁吉惊叫一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不愿意给?”卢玉眉头一挑,眸中已经泛起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