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大明武曲的实力?”身材稍壮男子语气稍沉,带着一抹不喜之色。
“要看事实说话而已,王琦只是小规模战役之中凸显了将才,还未接受那种数十万大军作战的考验,结果如何,还未可知!”同伴耸了耸肩膀,看起来对于三年平辽,并不抱有什么希望。
现在,很明显的,大明百姓之中,有心朝局之人,大致分为了两派,一派是属于王琦的狂热铁粉,无条件支持大明武曲,相信王琦在辽东能够力挽狂澜,也相信大明朝的中兴就在于王琦身上,毕竟,所有有识之士都明白,只要辽东边地安定,能让朝廷腾出手来处理江浙、东南商事民事,改善两广、中原地区粮产区,扫平山陕、云贵土司等地乱民,则天下可安,进而繁盛,并不是痴人说梦。
另一派则属于悲观派,对于任何人的辽东计划,都持悲观绝望的态度,认为后金其势已成,不可撄其锋,目前大明只有退守关内,扼关而守,才能堪堪抵御北虏。
“那就走着瞧,”男子端起酒杯,敬道:“三年之期,为之不远。”
“走着瞧!”
两友人酒杯相碰,发出一声脆响,悦耳异常。
两人身后不远处,一位年近四十,身着水蓝锦袍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听着两人聊天谈话。
“元素,你对那王琦的平辽之语,有何评价?”蓝袍男子的同伴自然也听到了人们的议论声。
“我?”蓝袍男子眉头一挑,自嘲道:“我当初独身一人出山海关,勘查地形,为兵部舆图更错,回来以后一句玩笑话就被人笑了半年,伱如今问我如何看?”
“元素,你当初说的是固守关口,我问的是三年平辽,”男子的同伴嘿嘿一笑,显然是真的想听听蓝袍男子的看法。
“我袁崇焕,可不会自大到说出三年平辽之语。”蓝袍男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