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韩爌可不是‘和稀泥’的叶向高,这位殿阁大学士没有给朱由校任何面子,上来就是一句呛声:“陛下,臣等不会神机妙算,自然不知,若是事关国事,还请明示,臣等职责所在,当为陛下分忧!其次,臣要劝谏陛下,无论何时何事,天子为万民之君,统御山河,应有人君之仪,任何时候莫要失了天子威严。”
阁臣本来就有辅佐教导皇帝的职责,何况韩爌身兼太傅之职。
皇帝冲龄作践,也需要臣子的随时匡正和进谏。
这一点上,朱由校自己也知道。
望着败了自己性子的韩爌,朱由校抿了抿嘴唇,又不能发作,只好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老师孙承宗,腹诽道:“孙先生说话就让人能听进去这韩爌虽然说的也对,可是进了耳朵,总也让人难受!”
无奈整了整衣袍,朱由校坐回到御座上,而后将手里的奏本递给一旁的中年男子:“魏大伴,拿给阁老们看看吧。”
这位微胖的中年男子便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厂公魏忠贤。
“奴才接旨!”魏忠贤猫着腰,毕恭毕敬的结果奏本,而后缓步退后,远离了朱由校之后才直起身子,转头迈步向着几位阁臣而去。
本来以魏忠贤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不用随时跟在皇帝身边伺候,但是今天这个辽东大捷的消息,无论如何,魏忠贤也是要亲自来向皇帝报喜的此事,就算是王体乾也要靠边站。
叶向高,韩爌几人冷冷的望着这位阉党大珰,想要将其生吞活剥!
在朝臣眼里,作为阉人的魏忠贤与客氏狼狈为奸,祸乱后宫,穷尽手段把持着少年天子的一切生活,使得朝臣和皇帝之间隔阂深种,犹如天堑!
当然,韩爌等人也知道,现在不是和魏忠贤斗法的时候,辽东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