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王琦一句话的事,对于蓟州府生员士子来说,这可是登天之捷径啊!
“丘同,辽东同乡们,都安置下来了吗?”王琦扭头看向丘同,这位代表着辽东难民的领事人。
“已经安置下来,”丘同说话嗓门极大,但是在王琦面前,好似夹了嗓子的獒犬一般,犹犹豫豫道:“就是人心不定,不知道日后如何安生。”
“你放心,我已经给朝廷写了方略奏本,不出半个月,必然给你们一个好的出路,”王琦按了按手,温言道:“现在蓟州府外扎下,等待朝廷的安置吧。”
“了然,有国公爷这句话,咱也好给乡亲们回话!”丘同重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半个时辰之后,大多数的族老和吏官一一向王琦汇报完情况,天方大亮,才堪堪散去。
诸人刚走,王琦让人随便做了酥油饼和蛋花粥,正在吃着,王守信便从外面回来了。
“大人,韩阁部已经找到了。”王守信站在王琦三步远的地方,躬身一礼。
“人呢?”王琦啃了两口葱油酥饼,呼噜噜的喝着稀粥。
“死了。”王守信低着头,继续道:“手下人亲自动的手,没有其余人知道此事。”
嘴里的咀嚼未停,王琦抬起眼帘望着王守信:“为什么自作主张?”
“韩爌不死,大人不得安宁,”王守信实话实说:“乱民围城,无数人都看到他被白莲教拖了在城头,死了就死了,没有人会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