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内阁次辅韩爌,近万余白莲教徒混杂于乱民之中,指挥着各自的队伍,数万人围城,不下两天,蓟州府旋即告破,韩爌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白莲教拿住,连带着徐光启,一起被送进了幽暗地牢。
不多时候,殿外亲卫来报:“报告陛下,蓟州府西南方向三十余里,出现大股明军,看那大纛,疑似明廷琅国公,王琦亲至”
“来得好快!”丞相陈灿宇轻咦一声,有些惊讶。
起事之前,陈灿宇研究了整个京畿的兵力情况,除了京营,再无其他兵力可用,可是京营那些个老弱病残,能在一天时间内从西山大营赶赴数百里之外的蓟州府?
的确让人讶异。
“来多少,吾杀多少!”统领都督娄佑民满脸的横肉,横粗的眉毛一抖:“就算是那王琦亲至,我也敢率兵出马,将其枭首!”
“就算是王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料想他也没有多少兵力与我等作战!”福帝徐鸿儒起身,看向众人:“传令,所有白莲教徒,停止城中抢掠和杀戮,待击退城外明军之后,再行封赏!”
“臣等领旨!”
蓟州府,地牢。
哗啦啦一声铁链响动,地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大开。
哐哐哐!
长枪砸在铁栅栏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噪声。
墙角的韩爌睁开眼睛,和对面的徐光启互看一眼,都从对付的眸中读出了一种不妙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