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邺摇摇头道:“这件事张镐知不知情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朕需要需要杀一儆百,他正好撞上了。”
“陛下.”
韦见素还想再求情,李邺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韦相国,你并没有看到问题的关键,为什么不是别人,而是他,这才是重中之重,或许是他教子无方,或许是他放纵家奴,或许是他心怀侥幸,韦相国,朕绝不会冤枉无辜!”
韦见素无奈道:“陛下,能否让微臣和他谈一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或许他还不知道。”
“可以,朕给他一天的时间,如果他发现自己冤枉,可以随便申诉!”
韦见素行一礼匆匆去了。
韦见素随即来到丹凤酒楼,如果是非吃饭时间,这里也可以喝茶。
等了不多时,张镐便匆匆赶到了丹凤酒楼别雪院,进了温暖如春的房间,张镐脱去棉袍笑道:“相国怎么想到请我来喝茶?”
韦见素淡淡道:“恐怕以后我们在这里喝茶的机会不多了。”
张镐一怔,“此话从何说起?”
韦见素一摆手,“你先坐下!”
张镐心中有些不安了,他坐下问道:“出了什么事?”
韦见素将银信筒递给他,“这是上午内卫刘都统派人送给我,你看看吧!”
张镐接过银筒,取出信细看,就俨如晴天霹雳一般,他惊呆了,半晌他摇头道:“不对!肯定哪里出错了,我已经让犬子全部处理了,五十名奴隶全部恢复正常,怎么会还在?内卫一定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