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南诏已是一片混乱,唐军南征,南诏各地百姓纷纷涌向羊苴咩城和太和城,城内城外都人满为患,不仅居住拥挤,而粮食消耗巨大,让百姓和官员都怨声载道。
城外,一支队伍护卫着王孙异牟寻巡视逃难来的百姓,走到哪里都是一群百姓围住他,述说各种不方便和不满,异牟寻头都大了,只得好言安慰,终于找到一个机会,便急匆匆骑马赶回城内。
南诏王宫内,年近六旬的南诏王阁逻凤正在听取大军将阮少丰的汇报。
异牟寻匆匆走进大殿,躬身道:“祖父,孙儿回来了!”
阁逻凤点点头,“你回来得正好,情况有点不妙!”
异牟寻现在不仅是王位继承人,由于阁逻凤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便渐渐把权力移交给了他,异牟寻现在同时也是南诏大元帅,掌握军政大权。
异牟寻野心极大,他的梦想便吞并大唐的西川和播州,建立一個和唐朝抗衡的南诏帝国。
他也犯下了所有小国都犯过的错误,畏威而不畏德,错把大唐的宽容当做软弱。
他掌握军权后,便提拔了军队中的强硬派,把温和派赶出军队,导致南诏军成了对大唐最强硬的势力,由于强硬过了头,他们袭击了朝廷的找矿队,杀死了三百名护卫唐军,掳走了十几官员和工匠,最终触怒了唐朝,引来了唐军的大军压境。
不过在异牟寻看来,这次南诏的危机同时也是南诏的机遇,如果能大败唐军,乘胜北伐,席卷整个西川不是没有可能。
异牟寻上前问道:“祖父,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