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臣也撤军了,向正北方向撤军,前往洺州,李宝臣只能向洺州撤军,正东是魏州,田承嗣的老巢,他不可能去,东北方向是贝州,也是田承嗣的地盘。
他只能先到洺州,然后再撤退到邢州,从邢州回自己的地盘,北面是他的地盘赵州,东北方向是他刚得手的冀州。
李邺点点头,“没有什么好说的,带兵撤出相卫四州,怎么来就怎么回去,然后向朝廷上书请罪,给朝廷一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结,告诉田承嗣和李宝臣,回去后好好善待百姓,说不定将来我会看在这一点的份上,给他们留几個子孙。”
算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既然做了,就狠到底吧!
“多谢殿下成全!”魏丰感激地行一礼,退了下去。
李邺眯起眼睛冷冷道:“我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你们没有纵兵抢掠,没有奸淫烧杀,这是我的大忌,请先生回去转告田使君和李宝臣,如果撤军时纵兵抢掠,那我一定会追杀到底,将他们所有军队斩尽杀绝!”
现在战事不顺,他急于撤回魏州,以后再夺相卫,殿下完全不用担心田承嗣,倒是李宝臣恐怕不甘心放弃邢州和洺州,殿下要关注李宝臣。”
李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不是我想给你就能给你!”
第二天晚上,李邺便得到消息,田承嗣已经率领大军离开了安阳县,疾速向东行军,应该就是魏纪中所说,田承嗣担心李正已趁机出兵棣州,又担心朱滔出兵沧州,而偏偏他现在的老巢空虚,只有五千人。
既然得不到相州和卫州,他便果断撤军了。
魏丰点点头,“他和卑职是同族,清河魏氏也是贝州有名的大族之一,不过他是读书人,卑职是牢头,我们从来就尿不到一壶去,也基本互不理睬,殿下,此人是田承嗣的心腹幕僚,深得田承嗣的信任,如果能拉拢他,就等于在田承嗣身边放一根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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