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亨欣然道:“朕听说齐王又得一子,可替朕册封其子为河源郡王。”
次日一早,韦见素出发前往陇右。
而此时在襄阳,局势又发生了变化。
梁崇义派去宋州上虞县下河村摸底的心腹士兵回来了。
心腹士兵向梁崇义禀报道:“卑职找到了下河村,也见到了王典的父母妻儿,卑职把二十两银子给了他父母,他父母感激不尽,村里其他几家父母也跑来询问他们儿子的情况,就是王典几名手下的家人。”
“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吧!”
心腹士兵摇摇头,“没有什么异常情况,还有一点,可能是王典搞错了。”
梁崇义一怔,“什么?”
“县衙是派人来抓捕王典,但不是因为他是逃兵,而是他从军之前在家乡有命案,案子没有销,所以他当逃兵回来后,苦主家眷就跑到县衙告状,县衙就准备抓他了,他在县衙的亲戚就跑来让他赶紧逃跑,这是他父母亲口告诉我的,卑职又去县衙打听,文吏帮我查到,王典在五年前确实有命案在身。”
梁崇义点点头笑道:“他应该知道,他只是为了哄其他手下和他一起跑,所以用抓逃兵这個借口,我就说嘛!其他地方也没有听说要抓逃兵,怎么就上虞县要抓?原来是王典的一个借口。”
抓捕逃兵确实是一个漏洞,为了补这个漏洞,情报司不惜买通上虞县令和县丞,给王典编造了一个命案的记录,放进县衙档案内,这下就天衣无缝了,保证了王典来源的真实性和他有命案的档案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