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明想了想道:“我估计李辅国是想推动表决的办法,他要动用阉党的影响力分化政事堂五相。”
“但这里面有个问题,政事堂五相中,只有第五琦是鱼朝恩的人,还有裴冕据说抱了李辅国的大腿,那么表决的话,还是少一票,除非剩下三相中,还有一个是阉党的人,隐藏得很深啊!”
独孤明忽然问道:“大哥去找过裴老爷子了?”
独孤烈点点头,“昨天晚上去拜访了他,他一口回绝了我,但我可以保证,他绝不是阉党的人。”
他们说的裴老爷子就是相国裴遵庆,这里面有一个很隐秘的关系,裴遵庆曾经是独孤烈的老丈人,齐王妃独孤秋月其实就是裴遵庆的外孙女,裴遵庆的女儿得产褥热去世,独孤烈基本上就和裴遵庆断绝翁婿关系了,独孤烈后来又另娶,和裴遵庆也彻底没有了往来。
昨天独孤烈去找了裴遵庆,希望他能看在外孙女的份上支持齐王,被裴遵庆一口回绝。
独孤烈叹口气又道:“不过他没有把我赶走,就意味着他态度有松动,我会再去找他。”
“如果阉党的人不是裴遵庆,那就只剩下李岘和李揆。”
说到这,兄弟二人意味深长地对望一眼,绝不可能是李岘,李岘是公认的反对阉党强硬派,比萧华还要强硬,把他去掉,那么只剩下尚书右丞李揆了。
李揆是五相国最低调的一个,资历也最浅,谁也想不到他居然是李辅国的人。
独孤明忽然一拍脑门,“我真糊涂啊!这么明显,我居然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独孤烈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