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递到费德宝的面前。
费德宝一看到盒子,就意识到这里面一定是装着十分重要的东西,立即变得兴奋道:“又是从大明那里得来的书籍?”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将大明的学问带回去了。
西方传教士在东方传教的四百多年间,不可能就只会老老实实的传教。
虽然不可能说清楚西方在华夏偷走多少学问,对西方文明的构建起到了什么程度的作用,但谁也不能否认他们确实偷了。
在原本的历史中,直到十七世纪,西方的造纸技术还只能达到中国宋代的水平。为了解决纸张质量低劣的问题,法国财政大臣杜尔阁曾希望利用驻北京的西教教士刺探华夏的造纸技术。
乾隆年间,供职于清廷的法国画师、西教教士蒋友仁将华夏的造纸技术画成图寄回了巴黎,直到这时,先进的造纸技术才在欧洲广泛传播开来。
不过,汤若望现在要送给教廷的并不是写着大明学问的书。
看着费德宝兴奋的模样,他心中苦涩,悠悠叹道:“这里的确装的是书籍,只不过这是一本足以摧毁圣教的书!甚至称它为撒旦之书并不为过!”
听到汤若望的话,费德宝的双手一颤,差点把盒子给扔出去。
什么!撒旦之书,那还敢拿出来!
若不是看到这东西在汤若望怀中放着都没事,或许他真的会扔出去。
接着他放低声音,有些愤怒的质问道:“汤,你怎么敢把这么危险的东西送给教主?还不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