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投降的话,这曲阜城迟早让那些酒囊饭袋给献了。而且现在自己的府邸也不安稳,大家都没过过苦日子,不能一直稀粥咸菜的这么过下去。
可要是投降,自己将来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谁也没法说清楚。
谈条件的人已经送出两波了,皆是杳无音信。
不过他还是有一点侥幸心理,相比被人供出去,不如自己来做。
于是,九月十八日,在曲阜被围城的第十一天。
孔胤植带着孔府的人开城投降。
萧云对曲阜城的投降比较慎重。
当然他考虑的是另一件事,因为他要将孔家的人一网打尽,所以这次除了特种部队和骑兵营在外警戒之外,剩下的三个团全部进城协防。
而孔胤植当场就被萧云抓起来。
“竖子!尔敢!”孔胤植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墨家的人竟然一点余地都不留,“墨儒两家同出一脉,何至于此!”
萧云虽然不是真的墨家人,但既然扯了墨家的虎皮,必然要对人家的历史多了解一些。
所以当孔胤植说出墨儒同出一脉的话的时候,他也知道对方说的是,墨家的创始人墨子在创立墨家之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儒家学者。
然而这对萧云没有任何影响,当他转过头,看向这个在将来会投降鞑子,并且主动剃发易服的衍圣公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冷漠。
十分平静的说道:“自今日起,不再有什么圣人,也不会有什么圣人门庭,更没有什么儒家了。”
“大言不惭!天下儒士何其多,岂是尔等说没有就没有的!”此时的孔胤植已经不管不顾了。
而萧云嘴角露出笑意,语气却是冰冷至极:“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一句话就让孔胤植彻底崩溃,没有了刚才的硬气,剩下哀嚎哭泣,声嘶力竭的求饶,唯独没有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