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事情,钱士升不会明说,其实也不必明说。
千万不要把流寇和鞑子之类的事情赖在自己身上。
也不要埋怨流寇和鞑子到不了江南,是因为有长江天险而已。
真没办法,老天爷赏饭吃。自己的钱都是干净的。
可是,这么长时间了,凡是进入登州的人就跟消失了一样。
现在更过分了,连鞑子的闲事也要管。
他们没抢够,损失的是谁?
到头来损失的还不是自己!
最麻烦的就是,墨家竟然不接受朝廷的招降!
不成为自己人,大家怎么给你掺沙子?
还是当年的戚家军省心,稍微用点儿手段,就散了。
所以现在对钱士升来说,最迫切的就是让朝廷将目标转移到攻打登州。
他虽然不懂什么信息传播学,但一早就开始准备了,让人大肆宣扬此事。
接下来墨家将要面对的是,从朝廷上的士大夫,到下面还在辛苦求学的莘莘学子全面反墨的局面。
剩下的也就要看阿福的了。
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正在稳坐钓鱼台的时候,突然从皇城里传出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原来,昨天晚上死得不止是张宗衡一个人,连宣府总兵张应昌也被暗杀了。
这下,让正在悠哉悠哉的品着佳茗的钱士升,顿时没了滋味。
甚至端着茶碗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这是他对于意外的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