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定然是有一件天大的难事或者是天大的生意,要说或者做。
萧云余光瞥见傅鼎臣也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他再次坐到了座位上,叹道:“季明兄,这几年和我做生意,也赚了不少银子吧?”
怎么又在绕弯子?这下,沈廷扬是真糊涂了,于是有些茫然的拱手道:“拖萧先生的福,确实收获不少。”
这样的反应,一是为了感谢,二是在表达疑惑。
然后就听到,萧云悠悠的声音传来:“那你这几日在我墨家的生活区里,见过有人用银子了吗?”
声音虽小,语气虽淡,而在沈廷扬的耳中犹如晴天霹雳,一语惊醒梦中人。
本来沈廷扬这几日在登州的体验很好,也注意到了银子的事情,可是他没有想这么多,他甚至觉得这种集体生活方式对百姓们极为有利。
至少没有人挨饿。
现在将眼前的萧先生今天所说的话联系起来,就不难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意思是这几年全部白忙活了?
然而刚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刚才他的思维有些混乱,想差了!
那岂不是?霎时间沈廷扬的眼珠子瞪圆了,汗毛竖起,一个激灵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向后退踉跄了几步,好在傅鼎臣的身手敏捷将其扶住。
自己想得还是太简单了,若是让墨家得了天下,都不用银子的话,那银子和石头有什么区别?
这哪里是几年白忙活,只怕是老沈家几辈子都白忙活了啊!
以前好歹还有个士农工商,把商排在最后,而现在这个墨家更狠,直接把商给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