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扬摇摇头说道:“似乎这墨云对辽东局势并不看好,本来我还想试探下,可惜话题被他岔开了。”
“老爷,或许这墨云就是他们的人!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巧,我们的船刚被劫,就出了这一号人物?”张富山说道。
沈廷扬来回踱着步子,还是摇摇头说道:“应该不是,墨云此人不识礼数,但又不是凡夫俗子,不像是官面上的人。而且他那些东西也能说明他的身份。
况且想从粮草上动手脚扼制毛帅是不可能的,毛帅既然能到登州催饷,也可以到这边来为粮船护航,我就不信那些人敢抢?
可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对了,你从那个张贵的嘴里套出点什么没有?”
张富山苦笑道:“这个张贵看似大大咧咧,可嘴巴严着呢。”
“算了,暂且应付着吧,只要对方的东西没有问题,你就收着。我明天就回崇明,你安排一下吧!”沈廷扬说完就回内堂休息了。
在海上来回颠簸可不是什么享受的事情。
张富山听了吩咐也退下了。
萧云回到客栈就开始安排张贵,通知大伙收拾收拾回太平岛,这里只留了几个人方便搜集消息。
现在已经三月了,萧云也不清楚毛文龙具体什么时间会被杀,所以早点回太平岛做准备。
毛文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萧云并不关心,也不会为了他去做什么冒险的事。
若换成卢象升这样的人,他或许会动动脑筋挽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