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军死伤大半。
这让城门楼上观战的宋义脸上泛起了几分惶恐。
“这这这这,这也太快了吧?”
“宋将军,快,快鸣金收兵,然后启动第二套方案。”
“是!”
不一会儿。
还打算继续战斗的项伯听到了城门楼上的铃声,一脸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紧接着极为挑衅地看着蒙任,大喝道:“哼,小子,敢追你爷爷吗?”
“可恶!”
蒙任攥着缰绳的手猛地握紧了拳头。
“撤!”
“杀!”
“杀!”
“杀!”
马车上,掀开车帘看着这一幕的嬴政,脸上泛起了更多的笑容。
似乎。
他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但是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杨武,“走,我们也跟上去。”
“啊?陛下,前面危险啊!”
“危险?寡人不觉得危险!寡人让你动,你就动!”
“诺!”
很快。
车架也向前慢慢地挪动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城门楼下,还未等蒙任下令攻打呢。
忽然。
城门楼上一阵哗变。
把众人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去。
“项伯你勾结县令吕旷,犯上作乱,罪该万死!”
“住口!”
“来人啊,将他们抓起来!”
“大胆!”
吕旷反抗着,未曾想那中年憨厚男子从腰间抽出长剑,一剑就穿透了他的胸口。
“啊!你,你,你,你”
“来人啊,将逆贼项伯、宋义全都抓起来。”
“诺!”
城门楼上发生的动静,让楼下的蒙任一愣一愣的。
难道城内还有正义之士,匡扶正义?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
城门大开了。
“陛下!”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