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的大门很快就裂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随着大门的张开弧度的扩大,嬴高的面前这才出现了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者。
头发花白,额头皱褶,看上去饱经风霜。
嘴角有些开裂,应该是因为老皮脱落的缘故。
眼睛有些不太灵光,左眼似乎有些瞎了的感觉,但即使是这样,他的双眼看向人的时候,总能让人感觉到他的锋芒!
“去岁公子约了老夫,老夫本想赴约的,但却不想乡中发生了些许事情,这才回乡了一趟,将约定时间推到了今天,实在是抱歉。”
他很客气,并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以大欺小。
将嬴高和倩儿迎了进去,落座后。
第一句话便是道歉。
赢高笑了笑,“没事,没事,或许错过了当初的我,遇到了现在的我,才是最好的遇见。不是吗?”
“哦?”
他眼睛一亮,似乎是听出了嬴高的话里有话,但并没有猜透他的意思。
“公子是想要拜我为师?学习兵法?”
“不,我想要跟先生探讨一下天下,探讨一下父皇,至于兵法,用兵之道,在于随时而动,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需要灵活使用,学习了先生的兵法,依旧是不够用的。”
“哈哈哈哈,公子倒是一点儿老朽的薄面都不给啊!不错,老朽的兵法也只能应对几种情况,公子就算是全都学会了,也做不到兵法上的通才,倒不如不学。”
他抚摸着自己的白色胡须,赤脚席地而坐。
周围。
几个侍女,将上好的茶水递到了两人的跟前。
一旁,还置起了炉子,点起了焚香。
“先生,当今天下的局势,您是如何看待的呢?”
“公子,其实你来找老朽,无非是想要听好话的。老朽自然是要挑好的给你讲,否则,你回到了你父皇身边,说老朽诽谤大秦,诽谤他的政策,恐怕你父皇会降罪于老夫啊。”
“不,我是来问策的。”
“哦?问策?”
“不错,大秦国祚,我看还剩下不到十年。若是十年后天下大乱,先生可有妙计助我脱身?”
“你说什么?”
刚才还气定神闲的尉缭,顿时错愕了。
大秦国祚就只剩下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