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露出无奈之色道:“淄州衙门这边,也是无能为力了啊!”
不要说人已经走了,就算没走,淄州的地方官府对于定国的高官,估计也不敢乱来。毕竟,定王可是当今皇帝的亲儿子,又不是普通藩王!
更不用说,如今人都已经走了!
朱慈烺听了,眉头皱着,沉声说道:“如此行径,朝廷也不能不管啊!”
直觉上,他就觉得这个事情不对!
“哎!”上吊这人听了,叹了口气说道,“这种事情,其实已经有先例了。朝廷的大棋之下,谁敢对着干呢?”
听到这话,朱慈烺就又奇怪了,当即追问道:“这话是何意?”
“朝廷不是要把藩王都封到海外去么?而藩王分到海外去,都在国内招人去当臣民。因此,之前就有一些人干了偷鸡摸狗的事情,然后就跑去藩国了!”这人叹着气说道,“要不然,这么多藩王跑到海外去,哪有那么多的人会跟着跑去海外呢!”
一听这话,朱慈烺就算年纪轻,没有历练过,也是明白过来了。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藩王就藩海外的话,只要给出的条件合适,该是能在国内招到一些人去海外的。
可是,如今是要把国内的藩王都封到海外去。每个藩王就藩海外的话,当然是要以大明百姓为其统治基础,去治理藩国的。要不然,就以那些刀耕火种的土著,这藩国还能有未来?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各个藩国都需要大量的大明百姓。越到后面就藩的藩王,就越难招到足够数量的大明百姓。这么一来,不管是什么人,藩国都是要了,因为已经没有挑选的余地。
这个淄州孙家,还是官宦世家,这么有学问的人,定王那边知道了,要封他们为高官治理定国,也不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了。
想着这个事情,朱慈烺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因为他想到,这么下去的话,指不定那些跑去藩国的国人,在临走之前都会做些违法乱纪之事,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不用被追责!
虽然说,这些心术不正,鸡鸣狗盗之辈离开大明,其实是个好事。可是,他们临走之前的祸害,那可都是要大明百姓去承受了啊!
这么想着,他便抬起头来看向眼前这人问道:“这次孙家所骗之人多么?”
“多!怎么不多?淄州周边,都是相信他们孙家的,全都上当了,无非是被骗的钱多一些还是少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