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心里还有些嘀咕,这是怕俺们不好好对待有功将士吗?还是让俺亲自来看看有没有疏忽之处?
可见他在西北待久了,和人长年累月的勾心斗角,养成了凡事都往坏处想的习惯。
出城时张伦就笑道:“俺给总管看个新鲜,俺是个粗人,不比总管大才,若有不妥的地方,还请总管直接跟俺说。”
范进跟他接触未久,对张伦的性情还不是很了解,不过这人在他眼中确实是个粗人无疑,就是做事很有些章法。
此时听张伦这么一说,心中稍安,随即便拱拱手开了句玩笑,“俺在西北没少见了新鲜事,将军可莫要诓俺。”
这些天大军一直在和姑臧的官民们修建足以过冬的营房,和吐蕃人不管不顾的把营地直接设在城南不同,大军驻扎在姑臧城东背风之处。
经过十几天的建设,营地已经初初成型,这要归功于工部派在军中的随军人员,前隋的建造速度在大唐也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之后他们还要在姑臧周围设置几个仓房,来储存粮草军械,中原民族就是这么特殊,走到哪建设到哪。
张伦所说的巡营明显是个幌子,他直接进到大军中军,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的到来了。
齐勒布和阿鲁被带到了这里,作为吐蕃人当中有名的将军,齐勒布表现出了与之相匹配的自尊心,一直在用他那简单到可怜的吐蕃词汇诅咒着可耻的敌人,挣扎的也很剧烈。
当然了,他还在吃饭喝水,说明并不打算这么屈辱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阿鲁对他的劝告也起到了作用,他们都是有用的人,就算不能回到吐蕃去,也应该把关于敌人的消息想方设法传回到王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