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做大事,不顾亲族生死,儿子却不太同意,犹犹豫豫的跟着出了晋阳,眼见离家越来越远,想起母亲的慈爱,兄弟的友爱,妻子的温柔,幼子还尚在襁褓之中,而此去可能再难相见,即便父亲说的再是天花乱坠,也是白搭。
到了介休,儿子就趁机把老子给出卖了。
这样的事情自古以来并不鲜见,也就不用多说什么,只是时机正巧赶在大军将动的时候,无疑算是给李破添了堵。
“冯谦礼送交刑部,再好好审一审……其子出首有功,可袭父职,不罪家族,多大的事情,还用你这个司马亲自跑一趟?明日给我滚回介休去,哼,小题大做。”
张亮碰了一鼻子的灰,蔫溜溜的走了,按照习惯,他必然要将魏公的鬼魂拽出来类比一下。
当然了,得出的结果和之前也没什么不一样,魏公是魏公,汉王只能是汉王,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没有半点可比性。
如果是初来之时,他一定会觉着汉王殿下心慈手软,不是个干大事的人物,可现在嘛,张亮只是觉着大王心情不太好,自己可能受了些无妄之灾,随后便安心的跑回介休公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