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梁硕之死,他可不止表面上那么悲伤沉重,其实隐隐的他有一丝窃喜,他的老师太吓人了,比他的父亲还要严厉……
若非老师死了,他这会肯定在老师面前听训,总结接待外方使者时的得失,不可能搂着美人快活。
嗯,这位太子殿下还真和范文进的评价差不多,师丧之中,父亲又是重病在床,他却还在内宅宣淫,果然不知礼为何物。
而在如此局面之下,还来寻欢作乐,才能上也不用指望。
没心没肺的太子殿下如何如何,此时不论是梁师铭还是范文进,都不会去关心。
范文进有感局面恶劣,令他寒毛直竖之下,收拢了扈从在身边,随即命人去见梁师铭,两个人毕竟一道来到凉州,可能要同患难一次了。
但这完全是范文进一厢情愿的想法,人家梁师铭不敢苟同,他在乱局中看到了一统西北的“契机”。
李轨快要死了,梁硕已经死了,他想的是,这两个人一去,凉国必乱,梁国大军离着西凉不远,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这是……啧啧,如此天赐良机,怎能轻易放过?
西北战乱的既得利益者,从来不怕什么纷乱,他们也喜欢在乱局中来个进将就一下了。
就在范文进咬牙切齿,想要和扈从们商量一下,怎么才能在变乱来临之前,逃出姑藏的时候,自进了太子府,就不见了踪影的关实又出现了。
范文进大喜,以这人地头蛇的身份,又神出鬼没的好像很有办法的样子,糊弄这人一下,是不是能找到出城的办法呢?
这肯定是病急乱投医的行为,可也不能怪范文进,因为入城之后,好像就碰到这么一个比较靠谱的人。
可关实他是糊弄不了了,因为关实不是一个人来的,他陪着一个中年人来到了范文进的面前,中年人叫刘赟,任职内史令……